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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药。”
“我不上。”
“上不上?”
“不上。”
陈悦目不多废话,拿过棉签蘸满碘酒压着人坐在沙发上亲自消毒。
药水杀进肉里疼得福春龇牙咧嘴,舌头刚要伸出来舔伤口立刻被陈悦目捏住两腮按回去。
“不准舔。”
“疼!
疼啊——”
“忍着。”
他瞟一眼福春讽刺:“疯子还怕疼吗?”
“骂我干嘛?”
陈悦目哼了一声冷不丁开口:“三个。”
福春愣神,马上明白过来凑近他故意问:“三个什么?什么三个?”
她装疯卖傻,“你快说呀!”
陈悦目默不吭声收东西。
她见状又凑得更近些,贴在他耳边压着笑意:“陈老师你帮我舔舔伤口好得更快。”
动作的手停住,陈悦目退开些,一双深窝含情柳叶眼向下看去,宽而深的双眼皮折痕随着视线变得浅淡,长疏的睫毛盖住眼睛,遮住几分情欲,剩下全是嘲讽:“我不亲烂嘴。”
碘酒瓶子被咣地收进柜子,他站起来又让福春猛地扯住胳膊拉着跌坐下去。
“装什么装?”
福春把他按在沙发上,眼神坦荡直视陈悦目问,“陈老师,咱俩啥时候上床?”
一声惨叫响彻屋子,陈悦目拇指直接朝她唇上伤口按下去,“你恶心谁呢?”
福春翻身把人压在下面,两眼神采奕奕,“你带我回来不就是为了上床?我都准备好了你还墨迹啥,来吧先让你摸摸我的奶……”
她去抓陈悦目的手,被他推到一边,“骚货。”
福春不以为耻:“你不就喜欢这样吗?”
“你故意的吧?”
窗帘遮住一半光,在屋内划出一条渭泾分明的线。
陈悦目站在暗处与阳光下窝在沙发的福春视线碰撞。
他眼神一如当初在发廊里那般盯着福春,屋外货车在街道上发出阵阵噪鸣,像饥饿的豺狼在低声嘶吼。
“去洗澡。”
良久,陈悦目收回视线,转身去厨房接水。
“洗完澡就跟我上床吗?”
“不上。”
“不洗。”
福春抹了一把脖子伸手给他看,“干净的。”
“洗澡还是卷铺盖滚蛋你选一个。”
“……陈老师,我帮你省点水钱。”
“你看我像缺钱的样子吗?”
福春认真摇头,“你不像,你像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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