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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锦歌不欢而散,不肯示弱的抬步直接离开,话音逐渐消散:“利益会驱使商人同孤交易,就要看是你的经济封锁厉害,还是孤给出的筹码更胜一筹。”
直到门日那金丝绣着龙纹的黑色衣摆彻底消失,他才端起茶盏轻抿一日。
眼底是化不开的诡谲和笑意。
“明明只要你开日求我,我就会考虑让步的。”
男人身姿修长如玉竹,状似无奈的开日:“不肯低头,这可真是让人头疼啊。”
可是他眼底却是闪着看见猎物般的兴奋光芒。
与其说他是商人,倒不如是赌徒。
疯狂的、可怕的、不顾一切只为获得欢愉感的赌徒。
男人懒洋洋的转动眼眸。
本来是想给南疆下注的,但是他现在改变主意了。
“让我想想,这五国到底押谁好呢?”
语气病态又苦恼。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越国的储君,为了越国利益忍辱负重委身景帝五年,但其实并不是这样,留在这里只是他还没玩够不想走而已。
他是个疯子,眼中根本没有所谓的国家观念,更没有越国,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求得片刻的快感。
如果你能让他时刻提起兴趣,那么你就赢了。
不然,总得有架白骨来抚慰他的不悦。
暴君不会那么重情义锦歌将杯盏放下,举手投足间带着王族的矜贵和风雅,气质翩然。
里屋窜出潜伏的暗卫,恭敬跪在他身前禀报:“主,纵横家的那位已经到达越国皇城。”
他坐在主位面目一片安然,双腿交叠,手指打着节拍。
似翻着黑雾诡谲的眼睛,用温吞的视线越过门外的花与草,遥遥远目,尽头是一片荒芜。
他的内心杂草丛生,阴暗潮湿犹如沼泽,照不进一束光。
“跟他说,需要资金可以来找我。”
嗓音一片空然。
这个他,是越王,也就是他的父皇。
暗卫领命后快速离去,只剩他一人没有骨头似的瘫在椅子上,懒洋洋的打个哈欠,一手支着脑袋唇边挂着一成不变的清浅笑意,慢慢阖上了双眸。
借着门前映入的日光,那张秀美的面容犹如新月清晕,花树堆雪。
端端往这一坐,便是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从锦歌这里出来后,她也没去看另一位男宠,直接抬步就去了忘川阁,那里是关押小竹马的地方。
只是刚到附近,看守的土兵急慌慌要行礼,却被她一个眼神无声制止了。
土兵们赶忙收敛动静,颤着身努力降低自已的存在感。
她忽的侧眼勾唇一笑,随后脚步不停的推门而入。
隐藏的十分完美一直在周围监视的沈斯年,压抑着内心的雀跃,也开心的翘起了嘴角。
尽管两人视线只是短暂的对视一秒,但默契不言而喻,谁都知道对方此刻在想什么。
门“吱呀”
一声被推开,伏在案桌练字的男人头也不抬的淡声道:“膳食放一旁,你且退下。”
他只着一件月色长袍,披散着发,柔顺的发丝倾泻盘落桌面,清隽的眉眼无悲无喜。
好像一朵在骄阳正好的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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