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昂不自觉地抿紧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都后悔答应和我同居了。”
“哪里有?”
易倾很冤枉,“谁和你说的?”
“……”
沈昂往情敌身上泼脏水:“孙屿。”
易倾叹气:“你听他放屁。”
沈昂还是第一次听见易倾说脏话,愣了一下。
“松手。”
易倾没好气地说。
沈昂不仅没松,反而收紧了点力道,引来易倾吃痛地倒抽一口冷气。
沈昂立刻下意识地松开手腕:“哪里痛,我看……”
话还没说完,易倾抬腿一膝盖撞在他肚子上,力道不小,借势整个人的重量施加上去,一眨眼的时间就反过来把原本在她上方的沈昂压倒在地。
关心则乱、重心不稳向后倒去的沈昂:“……”
这招好像还是他教易倾的,本意是用来防色狼。
大概是应该摔疼的,但沈昂感觉不到。
他的注意力全在朝他迎面倒下来的易倾身上。
沈昂几乎是下意识伸手护住压过来的易倾,怕她磕到碰到哪里,根本没管自己重重背部倒地,结果还忙中出乱,没握住易倾的手臂,握到的是她裙摆下的大腿近膝盖处。
有力修长的手指在慌乱使力的情况下微陷进去,从张开的指缝间稍稍溢出一点软肉。
对于某些事情,沈昂不是没想象过。
他想象过的可太多次、太超过了。
下意识地动了动发痒的喉结,沈昂还没想好要不要松手,压制在他身上的易倾已经毫不在意地弯腰掐住了他的脸:“沈昂。”
“……”
沈昂有一半心神还留在掌心指间过于良好、引人遐想的手感里,回答得又慢又乖巧,“到。”
“你觉得我为什么和孙屿见面?”
易倾没松手,继续问。
沈昂思考几秒,谨慎地问:“因为他对你旧情复燃?”
易倾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掐得沈昂的嘴都有点嘟起来,威胁道:“再给你一次机会。”
沈昂有如神助,突然开窍,小心翼翼地问:“……因为我?”
“当然是因为你啊!”
易倾恨铁不成钢地用另一只手猛戳沈昂的额头,“你本来那么不想暴露自己生病的事情,突然和之前没有交集的孙屿扯上关系、坦白自己生病、还怎么都不肯告诉我为什么突然产生这样的变化。
我疑惑了这么多年,除了问现在的孙屿,还能问谁?”
沈昂不自觉地放松了手指的力道,发烫的掌心平静又温和地贴着易倾微凉的皮肤,像汲取他专属的镇定剂与安宁。
“……是因为我?”
他恍然地又问了一遍,“那为什么你和他见面的事情要瞒着我?”
叶峰一踏上官梯就遇到两类险情一是多种危险的感情,二是各种惊险的官斗。叶峰三十六岁就被提拔为县教育局副局长,从报到那天起就被卷入这两种险情的惊涛骇浪中。他是草根出生,却有顽强的意志和搏击风浪的能力,他像一叶小舟在惊险莫测的宦海里沉浮出没,劈波斩浪,扬帆远航,步步高升。...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
朝中无人莫做官,重活一世的秦毅不是这样认为。机遇来自于谋划,时时为朝前铺路,才能高官极品!上一世,含冤入狱,前途尽毁,孤独终老。这一世,从救省城下来的女干部开始,抓住每一个机遇,加官进爵,弥补遗憾,扶摇直上九万里!...
林风因意外负伤从大学退学回村,当欺辱他的地痞从城里带回来一个漂亮女友羞辱他以后,林风竟在村里小河意外得到了古老传承,无相诀。自此以后,且看林风嬉戏花丛,逍遥都市!...
天才中医凌游,在大学毕业后为逝世的爷爷回村守孝三年,并且继承了爷爷生前经营的医馆三七堂。可突然有一天,一群大人物的到来,让他的人生出现了转折,本想一生行医的他,在经历了一些现实的打击之后,他明白了下医医人,上医医国的道理,为了救治更多的人,从而毅然决然的走向了官场,游走在政军商等各种圈子。从赤脚郎中,到执政一方,从懵懂青涩,到老成练达,看凌游如何达成他心中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崇高理想。...
要想从政呢,就要步步高,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要有关键的人在关键的时刻替你说上关键的话,否则,这仕途也就猴拉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