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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腿软得比他想象中还严重,一落地就差点摔在地上的沈昂不由得扶了扶床垫才没跪下去。
他咬牙站起身来,踉踉跄跄往外走,浑身燥热得好像已经在从体内烧起来似的。
打开门时,眼前的世界仿佛成了一团被转动起来的油画,螺旋状的色块让沈昂连方向感都几乎完全失去,只能凭借本能往一个方向奔去。
易倾家的密码,沈昂熟得不能再熟了。
可也不知道是手抖得厉害还是脑子太过混乱,他试了好几次才将门打开。
沈越喊着他的名字往下跑,但沈昂更快一步地把门甩上反锁了。
易倾的房子里全是她的信息素。
沈昂长长出了一口气,觉得恢复了一点力气。
他靠着墙缓缓走进易倾的房间里,一头栽倒在她的床上,嘟囔:“我明明就是在这张床上睡着的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昂觉得喉咙渴得冒烟,浑身血液几乎都在沸腾。
可身体在迫切渴望的,似乎并不是水或者冰块那样的东西。
而是某种很具体的……
“沈昂,”
易倾的声音撕裂了焦躁而浑浊的空气,“听得见我说话吗?”
沈昂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一样侧身在床上蜷成一团,瑟瑟发抖,连呼吸都烫得能灼伤人。
而易倾就坐在床头,伸手将落在他脸上的头发拨开,指尖只是不经意和他的额头接触,就令沈昂舒服得发出长长的喟叹。
“为什么在我的床上?”
易倾收回手,她冷静地问,“叔叔阿姨还有沈越都被你锁在门外了。”
沈昂迷迷糊糊地追着她的手靠过去,没有骨头似的趴在她腿上,随口问:“你不是进来了吗?”
“我那是把门拆了。”
易倾说,“抑制剂我拿来了,现在就给你注射。”
听见抑制剂三个字,沈昂的神智清明了两分。
他摇头:“不要抑制剂。”
“但你没有可以成结的alpha,这样会很难受。”
易倾不为所动。
沈昂舔舔嘴唇,抬头看向易倾:“我眼前不是就有一个alpha吗?”
“……”
易倾惊讶地稍稍睁大眼睛,而后皱起眉摇头,“沈昂,我有陆臣野了。”
光是这么几个字,就足够掀起沈昂杀人的冲动。
他支起身体去亲易倾——当然没亲到,易倾躲得很快——但沈昂本来就是声东击西,把易倾握在手里的注射笔打到了地上。
“不要抑制剂。”
沈昂懒洋洋地挂在易倾身上,亲她的耳根,搅出令人浮想联翩的、黏糊糊的声音,“要么看着我烧死,要么就……”
他想了想那个词:“标记我。”
沈昂不知道abo的设定应该是什么样,他只见过奇奇怪怪的百科资料和那部电影。
照理说,这操蛋设定里的发|情不是相互的吗?一个能引发另一个?
可易倾却一脸正人君子的样子偏头将沈昂推开了。
她说:“我的伴侣不是你,沈昂。”
沈昂怒从心头起,腰部使力一个翻身就将易倾反制压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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