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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想到这几个人狗皮膏药一样的德行,她就停住了脚。
有些人就是这样,非要腆着脸挨上去让别人打。
都求到她脸上来了,总不可能坐视不理不是?有种法子叫什么来着?哦,先发制人。
张氏微微一笑:“哟,这不是谢妹妹么。
今日看上去脸色倒是不错,难道是谢弟从城里回来了?”
对面女子一听这话,脸色一白,转红再转青。
这方塘村家家户户谁不知道,谢家大郎在被花楼里的女子迷得神魂颠倒,最近更是要她拿出嫁妆给那女子赎身。
张氏这句话,无疑是往她心窝子里戳。
还没等她回答,张氏侧过身又道:“今儿算是赶了巧了,这不是陈姊姊么,听说上回宋家那事儿没成?不要紧,我看你家小女就不错,年纪相当,容貌清秀,送过去正好当个小妾,比你干一辈子值!”
“你,你这寡妇,迟早要遭报应的!”
她腮帮子咬得死紧,怨恨不已地看着她。
张氏:“这你可就说错了,要说报应,谁能比老了还没个依仗的报应还大?我家那人虽死得早,但好歹给了我一个盼头。
这任何人哪,还是不一样的。”
她特地在依仗二词上面加重了音,想必她能理解。
“你,你!”
她捂住胸口,一副要倒下去的样子。
嫁到陈家三十年,生的四个全是女儿,这已经成了陈二娘的一块心病。
被人当众就这么血淋淋地揭下来,让她如何不气急攻心。
“哟,这老毛病又犯了,可得找个郎中好生瞧瞧。”
张氏嘴上说得很关切,脸上却笑得比谁都灿烂。
美眸扫了一眼围观的人群,接着往前走。
唉,今天的雨,下得可真不赖。
张氏今天的布卖得好,加上把两个不长眼地气了一通,心里很是高兴,回去的时候便给他们兄妹俩一人带了一个酥饼。
宋砚不爱吃这种甜食,便把自己的一份给了妹妹。
第二天,纳兰初蹲在茅草屋的屋檐下,手里捧了个酥饼啃,嘴里塞得满满的,还在不停说着昨日张氏大杀四方的事。
不过她也是听张氏说的,并没有亲眼见到。
“我只知道我娘骂我很厉害,没想到我娘挖苦别人更厉害,现在看来,骂我的时候还收敛了许多。”
她嘀嘀咕咕说完,见身边人拿着酥饼一动不动,便戳了戳他:“你怎么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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