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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娄玉玲房门口,度恒跳落到地面,举手敲门:“妈妈你在里面吗?”
没一会门从里面拉开,娄玉玲笑眯眯站在门后。
“玩够了,想起我来了”
度恒扑向娄玉玲,被接了个满怀:“妈妈,想问你个事可以嘛”
娄玉玲搂着人进房内,手招呼着舒盂一起进来。
语气平缓地说:“当然可以,但是我要先问你跟舒盂一些事,然后你再问你要问得问题,如何”
度恒觉得不如何,肯定是她的事情更重要:“不要!
先听我的嘛”
要是以往遇到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娄玉玲早让人拖下去教训一顿,让那人知道谁才是花楼的规矩,要其不敢在对她不敬半分。
对上度恒这般,娄玉玲脸色不变,脾气好到让在场人心里震惊,花楼人都知道娄玉玲的温和好脾气都是外表,她内里可是个黑心的。
娄玉玲坐到玉凳上,环抱着度恒,完全纵容她,可以说她巴不得度恒在娇纵自我些。
之前她还担心度恒在后院待久了会磨没了菱角,现在看来这姑娘真是个天生合她心意的。
她运气也是好,老天眷顾,不然还要花不知道多少年去将性格纠正过来。
既然要培养独一无二的花娘,那性子肯定不能是逆来顺受的样子,现在这样就很好,以后遇上花花草草才不会被强迫着顺着。
自我些就更好了,不会被情爱迷惑,只有对她自己好的才是最好的。
而且那些上位者见惯了顺心顺意的,遇到个不一样的,可不是得感兴趣,当然这有个前提,能入眼,入眼了才能有后续发展。
娄玉玲特意顺着,惯着,撚起一块桃花糕递给度恒:“好先听你的”
度恒接过尝了尝,甜而不腻,虽然没有灵魂好吃,也比不上哥哥的口感好,但是对于人类的躯体来说是必需食物,味道勉强可以接受。
啃着点心,含糊道:“那个禹姑可以关起来吓唬几天吗,她之前老跟阿银欺负我,还背后说我坏话”
娄玉玲手轻抚度恒的发丝,大概是因为以前吃不饱饭,有些营养不良,头发很黑却有不少分叉,质感不是很好,要好好养养。
“舒盂,让人去将禹姑关起来,告诉花楼里的人,我可没教她们欺负人那套”
“还有以后度恒说得话仅次于我,我不在的时候优先她的要求”
舒盂顿了会应下:“是”
度恒本来要扭开得头,听到娄玉玲后面的话,停下动作任她摸。
想起召唤者记忆里娄玉玲有个继承人,问道:“那平芸姐姐也要听我的吗?”
娄玉玲笑出声:“是的呢,只要别惹她生气,她一般情况下都会惯着你”
平芸性子清冷,大多数时候情绪波动都不大,没踩到她的底线,大多时候她都是会顺着其他人的要求,正常情况下她会听度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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