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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崇明睁开眼,看着帐篷顶,脸热道:“怎么才算追成功。”
顾惊山眼神暗了一瞬,视线缓缓平移至半空中,道:“追到了,自然就算成功。”
得了句白话,段崇明也不恼,偏头去看他,后知后觉道:“……你叫什么。”
两个半生不熟的人不知姓名不知身份,见了几次面,口头上定下了不清不楚、不伦不类的条约。
在这个草台班子上演绎着露水情缘。
对美色的觊觎堂而皇之地把两人扯到了一起,再辅以其他的佐料,一锅乱炖,炖得人昏昏沉沉。
顾惊山低头看着他,把亘古的长夜星河缓缓在他面前展开。
弯了一瞬的眼眸不知是段崇明的错觉还是确有其事。
“顾惊山,月出惊山鸟的惊山。”
这个名字伴随了顾惊山二十五年,却是第一次附带了由来。
少有人知道他的名字来自于这句诗。
段崇明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多年前学过的诗词换个地方吻了上来,得到截然不同的心悸。
语文书里的那轮月惊了山鸟,他眼前的这轮月却是惊了山川。
嘴唇蠕动了一下,轮到自己段崇明却有些羞于开口,觉得这种官方的介绍做作又客套。
那三个字滚了半天,就是没能顺着出口滚出去。
见他不语,顾惊山微微勾唇,沉声道:“君来诚既晚,不覩崇明初。”
没有抑扬顿挫的激情昂扬,性感的嗓音折了味道,传出一阵昨晚的月桂清香。
“段崇明。”
被叫到的人神情茫然,眨巴了好几下眼睛,喉结一滚,把蹦到嗓子眼的心咽下去。
故作镇定道:“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
顾惊山垂下眼,神色自然:“你学生证掉桌上了。”
段崇明向那边一看,桌上那小块反光的卡片正正方方地搁在桌上。
按照计划,他今天应该在下午刷卡进校,去上下午的课来着。
不覩崇明初……段崇明在心里默念了一下这句话,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名字还有第二种说法。
从小到大,他只知道自己的名字来自于四个字——四海崇明。
四海是段四海的四海。
顾惊山唇角扬起一抹浅笑,从这平淡无奇的“交换姓名”
中得到了以往没有的感触。
他并没打算在把自己未来的金主逼太紧,把外套穿上后随手扯下一张抽纸,用油性笔在上面写下一串数字。
他用笔把纸压住,轻睨着床上还缩在被窝里的人,声线微哑:“我先走了。”
段崇明的神情呆滞,看着人出了门才慢半拍地捂住自己的心口。
暗念道:坏了,心跳得好厉害。
等帐篷里最后一点木质香消失,被忽略的别扭一下蹦了出来。
“怎么感觉……我被嫖了?”
段崇明喃喃自语道。
莫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被传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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