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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做手术,也……离婚。”
夏篱侧过脸看着他,眼神温柔的如同一汪春水,声音很轻却无比的坚定。
幕云景脸色阴沉的可怖,他狠狠的看向夏篱,心里仅存的不忍也因为oga嘴里一口一个离婚而被敲打的粉碎,他似是要把夏篱看进骨子里,喉咙干涩发紧,那一刻,他想把夏篱揪出来,告诉他,别妄想着离开,他这一辈子都是自己的,他疯狂的想把夏篱藏起来绑起来,随便怎么都好,就是不能离开他,绝对不能!
可也只是须臾间,他强压住心里的躁动,转而平静的笑了笑:“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
夏篱摇了摇头:“不,不后悔……”
幕云景声音萧冷:“那么,宝贝,我会满足你的请求,如你所愿——”
他像给死囚下最后的判书一样,逐字逐句清晰的说:“做手术,也离婚。”
然后,再也不去看oga那张脆弱苍白的脸,生冷的转过身子,对身后的院长吩咐:“给他安排手术!”
院长一愣:“大人,夫人可能要受很大的苦,他的腺体还在肿着。”
幕云景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别让我说落雪分别夜13王叔一脸茫然,怔怔的看着他,觉得此刻的幕云景情绪有些不正常。
“夏篱他怕疼?”
“嗯,夫人怕疼”
,王叔肯定了一句,“夫人皮肤生的娇贵,有了伤都会留下疤的。”
幕云景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深深的叹出一口气:“哦,这样,那算了,王叔,你打电话——”
刺耳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幕云景接下来的话,王叔赶紧来到座机旁,接起了电话,也不知说了些什么,他再看向幕云景的时候脸色刷白。
幕云景的心狠狠一沉。
果不其然,王叔挂断电话后,犹豫着开口:“大人,夫人的手术很成功,但是他……”
“医院那边说,他身子太虚,用麻药没有效果,人……直接给疼晕过去了。”
幕云景的手指几不可微的颤抖着,眼睛一片猩红,那一瞬间,他觉得心里的某一块位置空了,干涸了,似乎失去了什么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那是什么?是什么呢?幕云景全身的力气在那一刻被掏空,他生出了一种这辈子以为永远都不会有的惧怕感。
是的,他害怕了,好像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了,所以,害怕了。
他的嘴唇都在颤抖,眼神也开始迷茫,这个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男人,如今所有的情绪都牵在了还躺在医院里的oga身上。
其实,夏篱从来都没有威胁过他,是他把夏篱当成了威胁。
王叔放下话筒:“大人,要去看看夫人吗?”
幕云景闭上眼睛,对王叔摆了摆手,半晌,才恢复平静:“不去了。”
他不敢再去看oga脆弱的身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更不敢再去靠近威胁。
他料定,夏篱就是他最大的毒最深的蛊。
这些年来,他被捧在高位,奉若神明,已经成了没有太多感情的尊偶,也向来俯瞰着除他之外的所有ao,一颗心早已严寒到刀刃都尚不能击破分毫,所以,他不允许自己有更多的情感迸发出来,亦或,他仅是不愿承认他在害怕。
毕竟,这种感觉与他而言太过可耻。
——夏篱躺在雪白的病床上,意识溃散,后颈的疼痛让他连最基本的呼吸都不敢做的太深,因为没有打麻药的缘故,他并没有陷入睡眠之中,但生理上的痛楚让他大脑一片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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