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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女侍应迟疑地开口。
“我来结账。”
泰勒莫里森急促地说了一句,就快步下楼。
女侍应生走进来后,就听见坐在椅子上的卷发青年无奈的声音:
“我还没点菜呢,你坑人不要那么明显吧。”
“难道不是客人您预约包厢的时候,就已经点单了吗?”
她无辜地回答了一句,摘下帽子,轻轻甩了下头,任由蜂蜜般的金色流淌到肩上。
等真正来上菜的侍应生布置完餐桌离开,梅根在对面坐下后,松田阵平才继续开口,“你自己一个人来英国的?”
“也不是还有清水,就是……”
她说到一半,忽然盯着松田阵平,“我说了名字你就知道是谁吗?你都没有问过我们的名字。”
“你现在告诉我不就行了。”
松田阵平大概猜出是谁了,干咳一声,“那他人呢?”
梅根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才回答:“现在不在,反正你总会见到的。”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有些迟疑,“大概很快?”
松田阵平以为梅根的意思是,之后对方会找机会和他单独见面,就像是今天的梅根一样。
但他没想到很快是这么快……
等松田阵平将组织的计划和梅根透露了一部分,又商量了一些接下来的行动后,他回去和琴酒汇合,却看见琴酒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一个长相有几分熟悉的男人。
对方狭长的眸子扫了过来,勾起唇角:
“琴酒,这也是我们的……同伴?”
“需要我自我介绍吗?我的代号是帕波米特。”
第144章
松田阵平站在门口,盯着那张笑得十分猖狂,让他想要一拳打上去的脸,慢吞吞地开口:
“不是,我路过。”
代号为帕波米特的青年笑容僵硬了一瞬:
“我想你应该知道这是酒店的套间里面,而你刚刚是刷房卡进来的?”
“那你还废话什么?”
被松田阵平一想到接下来要在观察极为敏锐的琴酒面前,装作和对方不认识,就头疼极了。
他不爽地靠在墙上,墨镜在手指间打了个转,“我既然有房卡,不是组织的人,难道是他叫的客房服务?”
被暴击的帕波米特和被无端污蔑的琴酒脸同时青了。
琴酒放下刚拿起的酒杯:
“你手机呢?”
“当然带在身上。”
松田阵平把手机从兜里摸出来,看了一眼屏幕,“啊,没电关机了。”
琴酒有那么短暂的半秒,看起来很想将他扔进泰晤士河里。
上一次看到琴酒这样的表情,还是在上次和琴酒一起做任务的时候。
松田阵平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放回兜里,绝不承认自己是故意放到没电的。
毕竟他今晚他大部分时候都开了自制的微型屏蔽器,万一琴酒中途打电话过来打不通,可能会察觉不对。
到时候松田阵平就不得不找理由解释:为什么前几天琴酒问的时候这东西还没完成,从飞机上下来到了伦敦,忽然就变成成品了。
而且就算没看到琴酒的消息,松田阵平也能猜到帕波米特是朗姆的人。
这几年,朗姆的权力重心逐渐向日本收缩,而K研究所剩下的研究员,也随着松田阵平逐渐接手大部分研究所的事项,被BOSS从研究员变成被监管的研究员,都在北美且基本没有了人身自由——他觉得BOSS大概是不希望他们被他从活的研究员变成死的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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