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么退不了?以我的使用频率,你现在还是刚拆封状态,起码九成新吧?”
“……那就多使用几次。”
浴缸倏然溅出水花来,两人交流着无聊的话题,共同沉入馥郁香浓的热流中。
……
午后,秋雨绵绵,静寂的房间内,阒然无人声。
重新更换了床单的白色床铺上,纪轻舟裹着条薄被,环抱着男人的后背,合着眼熟睡。
尽管很是疲惫困倦,他的潜意识中却总记得自己工作还没完成,一直在梦境中挣扎着,最终还是醒了过来。
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纪轻舟看了眼时间,撑着胳膊坐起身来,稍一使劲就感到浑身肌肉酸麻。
他不禁自我反省,手上欠着那么多的工作,怎么睡得着觉的,临近交稿却还如此荒淫无度,真是罪大恶极。
屋外雨水仍在淅淅沥沥落着,寂静的环境正是发散思维的好时机。
纪轻舟往身后垫了两个枕头,拿起床头柜上的画本和铅笔,支着腿倚靠着枕头画起稿来。
静静地画了大半个钟头,解予安才从耳畔窸窸窣窣的声响中醒来。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触摸青年的身体,却只摸到了被子。
他当即抬起了眼睫,待看见纪轻舟靠着床头安静画画的身影,才安心地舒了口气。
旋即便坐起身来,一声不语地挨近青年,揽着他的身体又将人抱进了自己怀里,脑袋枕着他的肩膀,继续阖着双目打瞌睡。
纪轻舟犹如浑然不知般依偎在他怀中,肆意地舒展着双腿搭在另一双修长笔直的腿上。
隔着层薄薄的衣衫,后背感受到男子胸膛蓬勃的心跳,他忽然间停下了笔,抬起视线,凝望着外面灰暗的雨幕,微微叹了口气。
“怎么?”
解予安虽闭着眼睡意迷蒙,对周围的动静却很是敏锐。
“要是明天还这么大雨,我怎么去火车站?”
解予安眼睫微微颤动,嘴唇动了动微启:“那就……”
“那就只能打个伞去最近的车站,乘市内小火车过去了。”
纪轻舟未等他说完,便补全了后面的话语,旋即才问:“你刚才想说什么?”
“……没什么。”
提起离别之事,男子声音多少有些低落黯淡。
“是不是想说,要是回不去,就干脆留在这陪你?”
仿佛被戳破了幼稚的心思般,解予安不声不语。
他不开口,纪轻舟也就自顾自地继续画着图。
过了会儿,他突然翻开新一页纸张,落笔勾勒出一张淡漠的脸庞轮廓,不动声色问:“这种时候,你会不会有一点后悔,非要来做这份工作?”
解予安克制着心里的波澜,语调平缓道:“我说没有,你信吗?”
“你这人真的,嘴比哪都硬。”
解予安也无心情与他争论,兀自紧抱着他沉默不言,仿佛陷入了一股无名的忧愁里。
他思绪已经飘到了明日送纪轻舟离开后的时光。
偏偏还是一个不必工作的星期日,当他独自从火车站回来,回到这出租屋中,面对着一间岑寂空寥却又处处留有青年影子的屋子,要怎样平静地度过接下来的日子……
短短三日的相聚倏忽而逝,两日前的傍晚在火车站等候恋人到来时的兴奋转眼已不复存在,仅剩美梦将醒时倍然的怅惘落寞。
解予安喉结滚动了下,紧抿着嘴唇,闭着的眼眸却又不可自控地泛起红意来。
纪轻舟长久未等到对方回话,不禁转头看去,就见解予安极不自然地偏过了脸庞。
他佯装未发现,回过头来接着画稿,假作发科打趣地说:“其实我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我俩在一块的时候,彼此都很难专心忙工作,你不觉得吗?
“就拿这几日来说吧,我来了几天,你就荒废了几天,每天除了我什么也不干,效率是不是太低了?”
解予安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发出了一声无言的低笑。
叶峰一踏上官梯就遇到两类险情一是多种危险的感情,二是各种惊险的官斗。叶峰三十六岁就被提拔为县教育局副局长,从报到那天起就被卷入这两种险情的惊涛骇浪中。他是草根出生,却有顽强的意志和搏击风浪的能力,他像一叶小舟在惊险莫测的宦海里沉浮出没,劈波斩浪,扬帆远航,步步高升。...
要想从政呢,就要步步高,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要有关键的人在关键的时刻替你说上关键的话,否则,这仕途也就猴拉稀了...
十级官路,一级一个台阶。刘项东重生归来,从乡镇城建办主任起步,把握每一次机会,选对每一次抉择,一步步高升。穷善其身,达济天下。为民谋利更是他的追求。小小城建办主任,那也是干部。且看刘项东搅动风云,在这辉煌时代里弄潮而上,踏上人生巅峰。...
阴错阳差中,仕途无望的宋立海认识了神秘女子,从此一步步走上了权力巅峰...
朝中无人莫做官,重活一世的秦毅不是这样认为。机遇来自于谋划,时时为朝前铺路,才能高官极品!上一世,含冤入狱,前途尽毁,孤独终老。这一世,从救省城下来的女干部开始,抓住每一个机遇,加官进爵,弥补遗憾,扶摇直上九万里!...
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悔恨终生!几十年后,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这次,他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