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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窗户短暂一开一合间,江岑许已消失在了夜色里。
长临书院这头,江接焦躁地在暗处踱步。
“不是说五天前徐桓应就已经进城了吗?怎么盯到现在也没动静。”
身边侍卫答道:“想来是藏在别处,不敢贸然到书院这来。
不过殿下已经在城中各处都派了人手盯着,不管他藏在哪也都是暂时的,肯定逃不出殿下的手掌心。”
“哼,这个老东西,当年就数他跑得快,也不知这三年藏哪了跟人间蒸发一样。
没想到如今还敢回来,那就别怪本宫赶尽杀绝。”
几个心腹连连称是,直道“殿下仁慈,晚三年才取他性命”
,避而不提三年间对徐桓应的追杀不断只是一直没得手的事。
又等了大半柱香的时辰,一连五天都是这样无果,江接实在不耐烦:“本王先回去了,你们几个盯好了。”
“是。”
脚步声渐渐远去,夜色又恢复了静寂。
同样一起蹲守五天的,还有此时伏在树上的江岑许。
她轻飘飘看了眼树下,书院斜对面不远处的街道上,大大小小的店铺,古玩、字画、墨宝、雕塑琳琅满目,一应俱全。
虽不如白日繁喧,但平日为了吸引客人,特地放置在店铺外如人形般高的大件雕塑,在月色下泛着银灰的暗调,诡谲而引人注目。
江岑许环视了圈四周,见看守的人并未注意到这边,立即跳下树朝对面而去。
她隐于雕塑店门口的几座雕塑背后,含着笑意的声音落于夜风:“第五天也要结束了,”
她轻声说着,然后抬手搭在其中一座通体银灰的雕塑上,勾唇一字一顿道,“徐桓应。”
……
在暗处看守的侍卫本以为今日又是一个平静的夜晚,刚懒洋洋地打了个盹,却突然看到有抹黑色身影一闪而过,直向书院飞去。
“追!”
空气中顿时响起拔剑出鞘的声音,侍卫们纷纷向来人袭去。
而被人忽视的另一侧,雕塑店门口的角落少了一座雕塑,但其它几尊高高矗立,又显得一切如常,似乎本该如此-
薛适的睡眠一向浅,记忆里似乎只有在江岑许身边的几次格外之深。
耳边隐隐传来几不可闻的脚步声,虽不明显,但薛适明显听到来人应是受了伤。
她猛地坐起从床上跳下,顺手拿过桌案上的砚台,轻手轻脚地移向门口屏息聆听。
谁想刚站到门前,门就被来人打开,身影几乎遮盖了倾泻的月光,蒙着浓浓的黑叫人看不清。
只是扑面而来的气味和相近时的感觉让薛适的记忆似乎早已有了出自本能的识认惯性,不等她开口,来人已重重靠在她身上,伴随而来的是吐息在薛适耳侧,带着隐隐压抑的吸气声。
“浴桶……有水吧。”
薛适的鼻子从小就容易发干,所以平日她夜间沐浴之后都会先把水放着用于加湿,好让晚间睡觉时鼻子好受些,等到第二日再倒。
薛适虽心下迟疑,但还是立即应下:“嗯。”
话音刚落,就听到府外传来接连不断“抓刺客”
的声音。
不等薛适反应,她只觉视线一动,腰间力量发紧,她被人拦腰抱着,几步朝向浴桶的方向。
经过桌案时,来人脚步顿了顿,笑了声:“快放。
攥得这么紧,摔坏了不得心疼。”
眼指薛适怀里捧着的砚台。
薛适反应过来,赶忙放下。
但似乎眨眼之间,她刚一放好砚台,下一瞬就被对方极快地带进浴桶之中。
“殿、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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