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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落座,忙递上自己的课业,连置于唇边的热汤都忘了喝,只是捏着边沿满眼期待地看向薛适。
“怎么样?”
见对面的身影眉宇轻皱一脸认真,不由得更加握紧。
终于,薛适看完手中宣纸,抬头笑道:“基本和范例一致了。
时常弄错笔画顺序的几个字也已改正过来,假以时日,你的字即便同土生土长的大益人所写相比,也不会有太大差异。”
阿雅这才松口气,放心品尝热汤。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写一些……书信?我们平日说话的语序和你们不同,表达也更直白,恐怕短时间我很难学会你们那些弯绕,什么含蓄啊婉约啊……你都不知道,那日我将你代笔的回绝信默下后,回去研究了多久。”
薛适弯眼:“书信是想写给清弥法师?”
“嗯。”
“不得不承认,五公主说话虽难听,但说得确实对……”
“昨晚我想通了许多,我该正视自己的感情。
既然这么久过去我依旧喜欢他,那就为了这份喜欢尽我最大的努力。
无论是他,还是关塞,我要我们的结局都是圆满无憾的。”
“等浴拂礼结束,我会和他再表明一次我的心意,无论他的选择是什么,我都会回到关塞背负我应背负的一切,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事。”
看着眼前女子坚定不移的目光,薛适明白,那个为了喜欢的人改变自己的阿雅,不再选择舍弃原本的性情和骄傲。
她选择做自己,承受喜欢之下责任的重量,将这份喜欢变得触手可及。
想起方才清弥法师的话,薛适浅浅地翘了翘唇:“你会遂愿的,阿雅。”
“那就承我的小师傅吉言啦。”
阿雅豪气干云地举起汤碗同薛适相碰,“等以后我厉害了,关塞和大益和平共处,你尽情带着朋友去我的地盘玩,我一定像你现在关照我一样,处处照拂!”
“好,”
薛适回碰着,温声笑道,“我记得了。”
-
阿雅想再钻研下书信的行文及措辞,便没有和薛适一起出摊。
等她一个人到时,江措已备好了一切。
“抱歉二皇子……我来迟了些,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我也才到。”
江措温和地摇摇头,将方才买的饮子递给薛适驱寒,等她坐下才道,“有件事想和薛待诏商讨。”
“二皇子直说无妨。”
“昨日收摊后,我去买诗文时途径酒楼,恰听见说书人聊起修建离宫之事,便也跟着听了会儿,发现底下不少百姓对离宫修建一事有些不解,觉得大明宫就已足够,没必要在扬州另修离宫,修建的费用可用于修缮工程,完善民生。”
“他们说得有理,无可辩驳,所以我有些担心,咱们为离宫所作之赋,会不会不被认可?”
薛适转了转指间毛笔,想了想,从容一笑:“不会的。”
“各执己见乃常情,天下悠悠之口不可杜,那便让更多人知晓修建离宫的益处,在赋中言明,尽最大限度地,让反对之人收回成见。”
“何况,文字之影响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广。
再加之,历史上出过不少宫赋。
有杜牧为警示统治者所作的《阿房宫赋》,也有李华为歌颂王朝强大所作的《含元殿赋》。”
薛适鞭辟入里地继续分析:“等赋作成,言明其间裨益,影响之深不言而喻,更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不仅可解当下反对之人疑虑,也可令后世加深对离宫的了解。”
“所以,二皇子不必忧虑。”
薛适笑了笑,宽心道,“届时署以二皇子你之名,更是锦上添花。
你本就诗文出众,为人亲和又颇受百姓敬仰,即便仍有持不同意见之人,但也不至于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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