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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是一片肥沃且混乱的土地,说它肥沃,是因为冀州大地上几乎都是平原,这里有良田沃土和江河;说它混乱,是因为它被几大世家瓜分,从先帝登基开始,冀州诸侯王之间每年都会爆发大大小小的冲突。
因而当幽州铁骑穿过冀州中山郡直奔安平郡时,路过的百姓们并没有惊慌失措,他们只是抬起疲惫的双眼,死气沉沉地扫过装备精良的铁骑。
幽州的将士们见惯了百姓夹道欢迎欢天喜地的模样,看到冀州百姓面黄肌瘦灰头土脸的样子,不少将士们心有不忍,同时也意识到了幽州和其他州府的不同之处。
原本是大景最荒僻的州府之一的幽州,如今已经成了沃土和家园,养育了他们和他们的家人。
而现在,他们的家园正在遭受严重的侵害,为他们遮风挡雨的人正遭受来自朝廷的迫害,这怎能让人不气愤!
拿到最新情报的崔昊策马快步奔向了队伍中央的马车旁,轻轻扣了扣车窗:“王妃,定北侯许泰传信:刘氏兄弟和许家主已经退到了梨山,定北侯派出两位许统领领兵从并州出发支持我们。
此外,王爷也到了并州境,不日将回到幽州。”
玻璃后方车帘微动,露出一双满是血丝的双眼,温珣的声音隔着生了雾气的玻璃听得不是很清晰,不过崔昊还是从他爆皮的嘴唇翕动中分辨出了温珣的意思。
温珣说:知道了。
从幽州赶往冀州安平郡的三日来,温珣只喝了几口水,一路上他没闭眼休息过。
将士们扎营时,崔昊总能看见车窗上印出的影子在忙碌。
眼看车帘再度放下,崔昊抬手扇了自己两巴掌,懊恼的摇摇头:“嗨呀,真笨哪!”
往常不如意时,温珣总是会开导他们,让他们放宽心。
可是轮到温珣难过时,他的这张笨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眼见王妃一日比一日憔悴,他们这些将士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除了干着急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再一次停下修整时,韩恬捧着茶盏从马车中退了出来。
崔昊等将士急急围上去:“小韩,王妃说什么了吗?”
韩恬沉重地摇摇头:“和前两日一样只喝了几口水,王妃一直在写东西,这两日已经写了五本小册子了。
再这样下去,身体都要熬坏了!”
话音落下,韩恬猛地想起了什么,顿时他的神情越发难过了。
即便此刻开始修身养性,留给王妃的时间也不多了。
也不知那刘氏兄弟对王妃下了什么阴狠的玩意,大夫们摸了脉之后又是摇头又是叹气,最后医术最高的那位大夫才在众人的逼问下吐露了实情:除非找到医术更好的大夫,否则王妃怕是过不了这个春节。
温珣的身体正在快速恶化,虽然现在看起来只是疲惫了些憔悴了些,好像睡一觉就能缓解,可是用不了多久他就无法保持清醒了。
崔昊恨恨又骂了一声,不知是骂自己还是骂狗日的刘氏兄弟,亦或是骂不开眼的贼老天。
深吸一口气后,崔将军提起马鞭环顾四周高声催促道:“兄弟们都休息好了吗?休息好了我们继续赶路!”
早些赶到安平郡,活捉刘氏兄弟,逼问出解药下落!
将士们拧成了一股绳,原本需要四日的路程,只用了三天就到达了目的地。
冀州安平郡境内有一座小山丘,山丘的形状像是一个歪倒的大鸭梨,当地人称之为梨山。
许氏一族原本是梨山脚下普通的百姓,朝代更迭新旧交替,许氏发展壮大,最后整座梨山成了他们的私产,梨山也成了许氏的祖宅扎根之处。
梨山之上高楼迭起廊桥蜿蜒,许氏族人在梨山上种满了梨树,待到春日梨花胜血连绵起伏美不胜收。
可惜现在是腊月,见不到绚烂的梨花。
温珣他们到达梨山脚下时,正是傍晚时分。
许氏主宅亮起了灯,临近新年,红色的风灯漫山遍野,屹立冀州上百年的许氏祖宅,大大方方向着来者展示着自己的恢弘和大气。
不怪许氏人还如此悠哉,梨山脚下有河流环绕。
河的一面是匆匆赶来的五千幽州铁骑,另一面的梨山脚下,则是许氏调集来的冀州守军。
时间仓促,许氏只能调来安平清河和巨鹿三郡的部分守军,饶是如此,人数也有三万人。
幽州兵马再强壮又能如何,五千对三万,没多大胜算。
更何况幽州将士轻装前行,携带的粮草最多只能支撑半月,而冀州守军有梨山作为后盾,根本不怕打持久战。
而且僵持的时间越长,许氏能调集的兵马越多,幽州这点人马根本不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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