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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喊我吗?为什么我一点都听不见?
接着又是一道白光,我又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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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岁那年一场因过于悲伤而来的高烧使我彻底失聪,但我只是听不见,为何看见的世界却连着一起没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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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被关在家里的第八年了,再有两个多月我就成年了,那时候我会想尽一切办法逃离出去。
虽然我生在这儿养在这儿,但我知道这座别墅已经不是我的家了,它不姓“唐”
,它如今姓“邹”
。
八岁之前我还是嬴家最受宠的大少爷——唐慈,我作为父母爱情的结晶备受宠爱,直到母亲生弟弟难产而死,我高烧不退,可以说是陨落般的打击,昔日的大少爷变成家里最不起眼的存在。
后来父亲在他生日的时候把小三和继子接了回来,甚至都等不到我妈过完头七。
我面对母亲的去世,整日郁郁寡欢,并没有心思理睬父亲的冷血和那对不速之客的讨好,谁知不到一月,后母就自己扯下了伪善的面具。
于是家里所有人都变成了演员,包括我。
我是外人,这个家的一切都不值得我留恋,甚至得不到我的一丝怜悯。
“哥哥,给你吃冰棒。”
弟弟举着一个香橙味儿的冰棒站在我面前,我只能看见他的笑脸,看见他的嘴唇在动,但他说的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见。
我合上书从软沙发上起来,手上使了点力气把他举着冰棒的手推开就走了,冰棒没拿稳掉在了地上,但他没有一点觉得受到了委屈,反而视线一直跟随着我直到我消失。
我爸叫邹宏明,他是入赘到我妈家来的。
我妈姓唐,市中心那个名叫“唐氏集团”
的唐,可如今也换了姓名,改叫“邹氏集团”
了。
我外祖父看不起我爸,但我妈是个资深恋爱脑,年轻时为了跟那个畜生在一起不惜喝过农药跳过楼,最后私奔被我外祖父派人从美国带回来后也算是作死起作用了。
他们两个奉子成婚,那个“子”
就是我。
结婚后,外祖父仍然看不起我爸,一个臭卖鱼的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娶走了这任谁都不会心里舒服。
但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况且还有我这个拖油瓶在,他不得不准许了这个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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