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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柒被夸得有些飘飘然,毕竟年纪小,年轻气盛,压不住傲气。
只见他立马勾了唇,笑道:“话说这几日,两浙巡盐御史王进海递了好些个折子进司礼监,这事儿,指挥使可晓得?”
姜离摇头道:“不知。”
“那王进海在奏折里痛批朝廷对倭寇不重视,海防松弛。
端的是一副口无遮拦,乖张跋扈的模样。
更别说,自他当了巡盐御史,两浙一代的贩盐生意,年年都要被他参。
之前是参些无可厚非的事,干爹便当他直言善谏,现下竟蹬鼻子上脸,参两浙治理混乱,还将这个屎盆子扣在太后头上,教干爹好生厌烦。”
姜离压下声音道:“那谈公公近日来,是在忙着王进海的事了?”
冯柒眼中厉色一闪,道:“正是。”
姜离想了想,恭维道:“听冯公公的语气,谈公公这是已经寻着治他的法子了?”
冯柒听罢,忽地咧嘴笑了,低下声音道:“干爹想要做什么,自然是有法子的,只是那王进海远在浙江,有些不方便罢了。”
他拍了拍姜离的手,附在姜离的耳边:“指挥使啊,您瞧,您的机会可不就来了么?”
姜离看向他,低声问道:“敢问冯公公,谈公公是想要……?”
冯柒伸出手,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道:“当然是一劳永逸,以绝后患了。”
姜离会了意,从怀里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顺着袖子塞到冯柒的手上,道:“多谢冯公公知会微臣,还请冯公公帮微臣在谈公公前,多美言几句。”
冯柒见了那沉甸甸的银子,嘴角是止不住地翘。
他伸手将那银子收好,道:“这个好说。
姜指挥使,您若是下了决心,可就得赶紧了,毕竟想表忠心的机会,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姜离连忙站起身,道:“微臣明白。”
好不容易送走了冯柒,姜离独自一人走回屋内,他缓缓将门关好,靠在门边,揉了揉笑的酸痛的嘴角,狠狠骂了一声。
王进海。
谈明不愧是千年的狐狸,真是给他选了个好角色。
王进海作为两浙巡盐御史,最主要的职责,便是监察盐政、纠举不法,虽然品级低,但权力却一点也不差,可谓是朝廷放在两浙一带的言官和监管。
当年为防止姜党一脉染指两浙盐政,捞取私银,以太傅管叔伯为首的文官一脉费了不少力气,才将王进海推上了这个位置。
而现在,谈明居然敢狮子大开口,想要姜离把王进海给“一劳永逸”
掉。
王进海已担任此职数年,按道理来说,谈明是不敢如此突兀地除掉他的,除非,已经到了不得不除掉他的地步。
姜离的眸子闪了闪,深吸了一口气。
盐政。
只能是因为这个,两浙乃大盐仓,那地方的贩盐生意,油水极大。
谈明想要一口吃下,未免太狂妄了点。
且不说他能不能顺利杀掉王进海,按照方才冯柒说的话推测,谈明八成已经有了替任人选了。
姜离垂眸看了看桌上,那里正摆着一份新拟好的昭罪寺看守名单,洋洋洒洒的锦衣卫名单上,独独没有他自己的名字。
方才他问过萧秀明,用萧秀明的话解释是,那地方太过阴暗潮湿,指挥使尊贵,还是不要去了。
……阴暗潮湿。
这是边子濯最讨厌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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