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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带着性器也在软穴里顶进去几分,紧紧包裹住,仍在自动自发地向深处吸吮。
钱缪接连发出难耐舒爽地喘息,就趴在岑晚的耳边,甚至故意吹着热气,惹得她恼羞成怒,伸着手臂捂嘴。
“说了让你闭嘴!”
“「那谁」能是「麻将他媳妇儿」,你怎么就不能是「老iu他媳妇儿」了?”
钱缪笑着躲,躲不过就亲吻啃舐岑晚的手指和掌心,用她的话堵她的嘴。
是吗?他的朋友们也会这样称呼她吗?岑晚被咬住指尖,竟一时忘了躲开。
麻将他媳妇儿可洒脱了,说大家玩玩而已,好聚好散。
岑晚不知道自己到时候会不会有这样的魄力,反正如果是「玩」,那她想自己和钱缪现在肯定都还没玩够呢,不会这么早就散的。
她不想太早散。
“真棒宝贝儿,你动动,行行好。”
岑晚脑子里乱糟糟的,耳边传来钱缪的循循善诱,声线低沉带着磁。
“你就这样也行,起不来是不?”
关乎重点,钱缪很是善解人意,探出头在岑晚潮湿的鬓角亲了一口。
知道她没什么能耐和精力,真的直起腰坐着上下动,于是教岑晚像现在这样,跪趴着在他身上蹭。
“膝盖……诶对,你用力啊……宝贝儿你现在腰塌着当然不舒服啦……怎么弄?实在不行你手扒着我……扒我肩膀,能不能动?……诶好,大聪明宝儿……”
岑晚逐渐意识模糊,觉得钱缪好像是个炫技的健身教练,上嘴皮碰下嘴皮,所有困难都能迎刃而解了,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哦不,是躺着说话不腰疼。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哼哼唧唧地想哭,“……好难受啊,为什么就我一个人动……我累死了……”
钱缪笑得整个胸膛都起起伏伏,声音嗡嗡隆隆在岑晚的耳边震颤,模糊不清地提醒,“是你要操我的。”
话是这么说。
岑晚泄气,爬起来扶着他的肩头,努力前后蹭动,没几下就尖叫呻吟着又软了胳膊。
穴里好酸,像是咕噜噜冒着水泡,滚烫硬挺的一根不论戳碰哪里,都痒得让人手脚蜷缩。
无力的失重感,哆哆嗦嗦不上不下。
“……呜呜呜我高潮不了啊……”
她好难受,谁能帮帮她呢?只有钱缪一个人可以,但是这人见死不救。
岑晚神智不清地胡乱抓挠,指腹讨好似的在他乳头上摩挲,失了耐性之后变成了抠按,“……喵喵……我不,我不行,不会嗯啊……你操我好不好?……呃啊……”
钱缪忍无可忍,狠狠挺了次腰,性器在穴道里贯穿到底,顶撞在宫口处的嫩肉上。
岑晚眼前骤然泛白,脆弱地弓起腰,脖子向后仰,溢出一声长吟,紧接着急促地呼吸和痉挛。
她倒下去地时候舒了一大口气,软软抱住钱缪的背,总算是到了,还是他出力自己比较享福。
“内衣脱了。”
“嗯。”
这种时候的岑晚最乖,手指探进自己的胸窝处,扳开隐形搭扣,罩杯的两片倏地朝两边蹦跳,绵软贴向钱缪坚实的胸腹,压成两个不规则的扁圆。
“上来点儿。”
她知道他是想吃,岑晚眉头拧了一下,哼唧着用乳肉转着圈地推挤钱缪的肌肤,听他克制地倒抽气。
“上不去,这样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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