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渡说完,手一挥,“围起来,一只蚂蚁也别放跑,兄弟们,跟本将杀进去!”
“是。”
而里面,当得知是尚家尖锋营到来的时候,张峰整个人就好像冰封了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能让匈奴都闻风丧胆的尖锋营,自然不仅仅只厉害在马背上,就是下马拼杀都是以一当十的高手。
就算人数相当,张家的私兵也不能跟这样的军队对抗。
“不可能……不可能……三天时间,尚家如何调兵过来?”
此刻所有的风度,自以为是的运筹帷幄都成了笑话。
张峰想不明白,可不管他想不想的明白,尖锋营已经到了。
外头是喊杀声和惨叫声,无需人再禀告,就知道杀神们越来越近,身后的女眷吓得抱在一起,直接尖叫哭泣起来,那种绝望让张峰头皮发麻,心跳越来越快,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陈渡的马踹开了府门,直接吓得里头的人不敢再出来,他留下一千骑兵守在外面,张家更是如同瓮中之鳖,插翅都难飞。
张家唯一能做的只有退回到中庭,然后眼睁睁看着火光下,仿佛来自修罗地狱,一身黑甲的士兵们无情收割性命。
张峰眦眼欲裂,张家能在雍凉屹立不倒,自然不仅仅是因为掌握了大部分的人脉势力,更重要的是用银钱堆积出来的这上千私兵。
这是他对历任知州,各世家的威慑资本。
可如今,都没了。
尖锋营的强大不仅在于个人的实力,更是因为他们多年的配合,训练有素的士兵非常清楚如何分割,包围,抵挡,然后收割性命。
平时不可一世的私兵在此面前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
最终,黑甲士兵提着染血的刀站在了他们面前,只剩下缩在一起的张家上下。
陈渡一甩长刀,抬了抬手,黑甲士兵往两边一跨,让出了一个通道,尚初晴带着亲兵走进来。
“晴将军,没放跑一个。”
陈渡挺胸保证道。
尚初晴颔首,不顾满地的死尸,冰冷锐利的目光在这些战战兢兢的张家人当中扫过,平时不可一世的张峰正捂着胸口大喘着气,一副心绞痛的模样,而其余的人头发凌乱,面带恐惧,缩在一起,好不狼狈。
阶下囚其实都是一个模样。
不过当她看到申维的时候,还是冷笑了一声:“申家倒是忠心,连这种满门抄斩的罪都要跟着一起。”
申维动了动唇,似乎想申辩一句,但最终发现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尚初晴不再看他,对着身边命令道:“整个府邸再仔细搜一遍,任何藏匿之人都不许放过!
这些人,先押下去,等待宁王示下。”
“是。”
张家落网,带了个申家,尚初晴已经完成了任务,她对嘲讽这些人没什么兴趣,接下来的罪名也自有刘珂来定。
这时,申夫人睁着通红的眼睛急切地问着申维:“老爷,我们会死吗?”
申维无法回答,申夫人泪水簌簌落下,“那孩子们呢?”
一儿一女已经从哇哇大哭到现在吓得只剩下抽噎,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惧,他们或许还不知道死意味着什么,可是满地的尸体已经告诉他们会是怎样恐怖的惨相。
申维依旧沉默,只是后悔和不舍地摸着儿子的头,申夫人立刻明白了。
她回头看了眼哭声不断地张家众人,目光落在一脸泪痕,仿若心死的张夫人身上,还有那喘着粗气,仿佛中风前兆的张峰,神色顿时变得狰狞起来。
她忽然站起来,冲着尚初晴大声喊道:“将军,我有重要的事要说!”
已经转身的尚初晴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张夫人似乎知道申夫人想要说什么,原本默默垂泪的人瞬间变了个样,凶狠地冲过来,“闭嘴,你这个疯婆子!”
不只是她,就连好似犯了病的张峰都抖着手指着申夫人,“快,阻止她!”
申维见此,立刻护住自己的妻儿,然而申夫人却一把推开丈夫,冷笑道:“好一个装模作样的张家,既然我的孩子活不了,那么你们也别想让张诚逃脱!
将军,我要告诉你,还有漏网之鱼,张家的长孙,张诚在昨晚,不,是今日丑时就被送出去了,是张峰身边的幕僚!”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阴错阳差中,仕途无望的宋立海认识了神秘女子,从此一步步走上了权力巅峰...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草根男人赵潜龙怀揣为民之念,投身仕途。且看他如何一路横空直撞,闯出一条桃运青云路,醒掌绝对权力醉卧美人膝...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
普通人只要有机会,也可以封侯拜相。看王子枫一个普通的小人物,如何抓住机会搅动风云。每个人都可能是千里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