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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娘的旧物。”
姜芷妤闭上了嘴,任劳任怨听他差遣。
沈槐序轻笑了声,半分听不出消遣人的歉意。
“本就没丢什么,又如何找回?”
姜芷妤气得瞪他。
“你不也是?”
沈槐序突然又道。
“什么?”
姜芷妤瞪着圆眼睛。
别想栽赃她?!
欺负人的分明是他这个坏东西!
“你又没有丢脸,做什么拿那五两银子泄愤?”
沈槐序双手抱臂,悠悠道。
姜芷妤脸上的神色顿住,心口狠狠坠了下。
沈槐序竟然瞧了出来……
姜芷妤是觉得自己丢了脸面,便是被欺负,也只敢怒不敢言,怂兮兮的。
可她能如何?
郑粉樱的阿娘是她阿娘的主子,便是销了奴契,也没改变什么。
姜芷妤觉得自己掩藏的很好,今夜他们都夸她大方,没人觉得她心情不好。
可沈槐序瞧了出来。
一股子酸涩冲入鼻腔,眼泪不由分说的漫了出来,姜芷妤忽觉,自己今夜那一通行为举止,落在沈槐序眼里便如跳梁小丑,丑陋不堪。
这简直比她替沈槐序做工,沈槐序当真将她当下人使唤还让人难过。
姜芷妤压不住脸上的羞愤,恼羞成怒的推他一把,“要你管!”
说着,便要冲进门去。
忽的,手臂被抓住了。
姜芷妤使了全力也没挣开,反倒是泪珠子啪嗒啪嗒甩了一地。
“你松开!”
姜芷妤气恼道。
“哭什么?”
沈槐序长身微弯,眸光瞧入她眼底。
小姑娘委屈极了,瘪着嘴巴压着呜咽哭腔,红红的眼睛像兔子,扭过脑袋不给他瞧个仔细。
姜芷妤不占理儿,好在,沈槐序也未与她讲道理。
这厮好似换了一人,温柔得要命,哄她道:“藏巧于拙,用晦而明,寓清于浊,以曲为伸,真涉世之一壶,藏身之三窟也。”
[1]
姜芷妤咽下一个哭嗝,吸了吸鼻子,委实没憋住道:“没听懂……呜呜呜……”
沈槐序不由侧首低笑了声,眉眼舒朗,又透着些无奈,手指轻轻在她额前点了下,道:“意思是,你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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