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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青玄见状,扑了上去:“殿下,别……”
可他晚了一步,元长渊的嘴唇已经贴在银铃铛上了。
房青玄红着脸,从元长渊嘴上把银铃铛给抢了过来:“殿下,这个脏了,微臣拿去丢了。”
“这么好的玩意,怎么能丢。”
元长渊嘴角揣着意味不明的笑,大手一伸,十分轻巧地将银铃铛又给夺走了。
房青玄还想再抢,结果元长渊直接丢入了口中。
房青玄:“………”
“殿下,你……”
房青玄穷词了,随即他一个甩袖,背过了身去。
元长渊吐在手心上,贴上去,从后面抱住房青玄:“生气了?”
一向君子端方,温良如玉的房青玄,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爱上太子这种放荡不羁的人。
房青玄轻叹道:“殿下,你能收敛些吗?”
有时他真的会被太子“不拘小节”
的行为给吓到,他端方自持了大半辈子了,骨子里是内敛沉稳的,与太子截然相反,所以他每次都会被太子的所作所为给狠狠冲击到,然后不知道该怎么去言语。
“这有什么。”
元长渊觉得自己都已经够收敛了,不然他早就把自己想做的事情,通通都做一遍了,哪里会像现在这般憋着。
房青玄把脸撇开,有些不想面对太子。
也不知道是害羞了,还是生气了。
元长渊当然也知道像房青玄这种读书人,早就被书上的条条框框给限制住了,君子二字根深蒂固,容不得自己做任何不君子的行为。
元长渊咬着房青玄白玉般的耳垂:“子珩,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房青玄说:“殿下淫逸使人颓败,以后……”
元长渊强势打断他:“以后我也会这么做,我不会改,若是这点乐趣也没有了,人生还有什么滋味。”
房青玄没有再说了,他其实也并不想去改变太子本性,只能自己慢慢接受了。
元长渊抱着房青玄,好好地享受了片刻的宁静。
房青玄见后边没声了,以为太子是睡着了,正想去拿床薄被来,他刚要起身,就被太子摁回去了。
元长渊低声哑气说:“子珩,我好累,让我抱会。”
元长渊已经一天两夜没有合眼了,他本可以在元京睡个好觉的,可太思恋房青玄了,就连夜赶回了徐州,发现人不在,又跑来元京城外的古寺里,来回奔波,实在劳累。
房青玄不敢动了,只是轻轻拍了拍太子的手背:“皇上还未苏醒,殿下不应该离开元京的。”
皇上生死未卜,元京城内人心惶惶,大皇子又被贬为了庶民,太子若是也不在元京的话,只怕有人会趁机篡位,毕竟皇上的亲兄弟临王还在元京,临王一直都不是很安分,太子现在若是出事了,临王就是最有可能继位的。
“我只是想看你一眼。”
元长渊去了元京之后,心里就总挂记着房青玄,担心人会不会跑掉,会不会又遇到刺客,总之只要人没在眼皮子底下,他就不会安心。
元长渊的担忧也是对的,这不,房青玄真的从徐州跑了。
想到这事,元长渊就生气,闭着眼,在房青玄肩头上咬了一口:“下次再乱跑,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房青玄感觉到肩头有一丝疼,他还是没动,柔声说:“殿下,安生睡会吧。”
“嗯。”
元长渊的眼皮越来越沉。
房青玄完全没有睡意,专心地给太子当枕头,手脚发麻了,也没动一下。
隔壁禅房内,赵松远醒来两次了,每次他一醒,元宝就用小桌板再把他砸晕过去,都不给他惊叫的机会。
午时,元宝把午膳端过来,敲了敲房门:“殿下,大人,该用膳了。”
元长渊已经醒了,只是想再抱一会,所以没睁眼,听到元宝的声音后,他才开口:“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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