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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能再捞着个爵位呢,他们家可再不敢说那爵位不值钱不当用了。
可谁知梦还没做够,就被赐婚的圣旨给惊醒了。
大格格被赐婚之后,崔家收到过一次很重的礼,东西是乌尔锦噶喇普派人送来的。
这里边的意思傻子都该知道,大格格之前筹谋的那点事不该提的就不要再提,最好是这辈子都别再提起,就当做忘了才好。
乌尔锦噶喇普给的东西里金银占了大多数,这几年崔翰明生意做大的本钱有一大半都是从这里面来的。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这个好处崔翰明有,崔家也有。
所以这次的事情闹出来以后,崔家上下都吓得不行,生怕十贝勒那边迁怒到自己身上来。
越是怕什么就越来什么,胤俄的马停在崔家门口,忠全先下去叩门,很快胤俄就被崔家上下诚惶诚恐地迎进家门。
进了崔家的门,胤俄倒是大方了。
大手一挥也不让崔家其他人跟着,光点了崔翰明,“走吧,去你书房一趟,爷有话跟你说。”
月白的袍子玄色的大氅,眉眼深邃五官俊朗的十贝勒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有眼神一直毫不掩饰的在崔翰明身上打量,把崔家人看得直发毛。
这十贝勒怎么这么个做派,跟那正头娘子出来抓外室的架势一模一样,这也太离谱了。
再离谱崔家人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提心吊胆的目送儿子跟在胤俄后头去了书房。
就胤俄那理直气壮的劲儿,一时间都分不清到底谁是主人谁是客。
胤俄过来本就是虚晃一枪,把戏唱到位就够了。
但把崔翰明打量仔细过后,胤俄心里那点儿没有来的不痛快就又返上来了。
之前他是真觉着是自己小气,借着这个由头跟禾嘉闹着玩儿。
但先动心的人总归是敏感的,胤俄只跟崔翰明对视了一眼,就知道这次他是故意非要亲自去郡王府请安的。
“崔翰明,你这心思是不是藏得不太好啊。”
“奴才不明白十贝勒话里的意思。”
“去郡王府跟福晋请安,你心思不纯,爷没说错吧。”
“贝勒爷明鉴,奴才至今不过一个主事,平时去衙门的时间少管着家里的庶务生意多,奴才这样的人去郡王府请安,便是想要攀附福晋,借福晋的势行一行方便,并无其他心思。”
“你倒是敢说,就不怕爷宰了你。”
“贝勒爷不会。”
崔翰明苦笑了一声,“福晋什么样的人物,贝勒爷只瞧见这些日子郡王府车水马龙,多是去给福晋请安的人,却没见过当年郡王府那般热闹景象。”
崔翰明抬头去看胤俄,天潢贵胄龙子皇孙确实跟寻常人不一样,那股子天生自有的气派便不是旁人可比的。
就连今儿来自己这里示威叫板,都格外理直气壮,看样子就知道他是真得了大格格的心了,要不然这位爷今儿必不敢来。
“所以呢?”
“所以,福晋那样的人物贝勒爷肯定得捧在心尖尖上,杀了我不算本事还会让福晋心里膈应,这种亏本的买卖向来贝勒爷不会干。”
是,不光不能杀了他。
等回京之后自己还得找由头重赏崔家,要不然别人还真以为禾嘉心里有这个人,他也配!
本来是来示威的,现在被崔翰明这么一番表白弄得意兴阑珊,自己在意的是禾嘉,人家在意的是禾嘉的势该怎么借,这还说个屁啊。
见过了崔翰明,胤俄回了郡王府一头就钻进书房里去了。
还是禾嘉听着消息,又把忠顺叫来问清楚情况,这才认命起身,往前院书房去。
冬天的盛京天黑得早,守在书房外边的是忠全。
手踹在袖子里缩着脖子守在廊下,脚边还摆了个火盆。
原本蔫头蔫脑的人看清楚是福晋找过来,顿时就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特别殷勤地迎上来:“福晋您可来了,您要是再不来啊,主子这心啊,就真要没着没落的了。”
“没着落还不知道劝他回去,书房里住着就这么舒服啊。”
禾嘉伸出手指虚点了忠全两下,以前胤俄身边这几个贴身伺候的胆子大跟主子的情分也深,有什么话该说不该说的,他们都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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