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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当臣子当奴才的都是隔三差五挂在嘴边,不知道是为了提醒别人还是提醒自己。
但胤俄他们到底是亲儿子,再是怕康熙收拾他们,也从未把自己真正摆在臣子和奴才的位置上。
这次康熙给胤俄九门提督,是奖励也是惩戒。
奖励他脑子清楚明白他需要什么他就去做了什么,也惩戒他真就把自己摆到了一个臣子的位置上。
康熙这个人啊,就真真是既要又要还要,他折腾儿子可以,但儿子不能怨怼。
他把儿子分成三六九等可以,但儿子不能自己主动把自己摆低了身份,反正怎么说都是万岁爷的道理。
“怎么,是不是怪我没跟你商量。”
胤俄看着眼前眉头皱紧不见喜色的禾嘉,一直四平八稳的人眸色中闪过一丝慌乱。
“不是故意不跟你说,只是我也不知道皇阿玛会怎么安排我。
你知道的,我不可能一直在兵部耗下去。
皇上把十二放到兵部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一个兵部容不下三个皇子,对不对。”
胤俄仔细解释着,虽然他也不知道怎么自己就这么害怕禾嘉为了这事跟自己生气。
“没有怪你,你是爷们,在外边建功立业我高兴还来不及,怪你什么?怪你不肯当纨绔,怪你不肯顺势稀里糊涂拿着俸禄过松散日子?”
禾嘉拉着胤俄的手搂在自己腰际,“是心疼你呢,傻子。”
“心疼我啊~~~”
胤俄再没见过自家福晋这般柔成水的样子,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跟个偷了腥的狐狸似的,“姐姐既心疼我,那要不咱再生一个二格格呗。”
两人就生了一个尼楚格,府里众人嘴上不说但心里肯定都嘀咕过。
只有胤俄,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不是装的,两人天天睡在一处什么话都说,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及还想要个孩子。
“之前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走到哪一步,这下好了,皇上总不能一直打压不给甜头。
看着吧,接下来几年朝堂内外都能过几年好日子。”
“趁着这几年风平浪静,咱们再生一个。
尼楚格也大了,总不好府里就她一个孩子,怪孤单的。”
“好,那就再生一个。”
得了禾嘉这一句话,从傍晚到天黑胤俄都没叫禾嘉从床上下来,做完之后汗津津地躺不住,拿脚在他小腿上来回蹭着,非把人蹭起来抱着自己往捎间浴室里洗澡去。
说好了不出去,就真的不出去。
不光禾嘉关上府门不待客,就连周志咏和几个大掌柜都鲜少在人前露面。
只有上个月从盛京过来的梅先生,因着面生还能每天出去逛一逛。
天天都能听一肚子关于府里的闲话回来,外边如今都在说十爷前些年闷不做声,现在突然来了这么一个大的,这城府可深了去了。
还正好挑在直郡王和太子都倒台,四贝勒出京八贝勒被内务府诸事困住手脚的时候冒头,谁知道这位爷是不是心中有丘壑,也想争上一争。
这话大多数人听也就听了,只要不是傻子就不会当真。
只有胤禩,不知道是想起前些年自己跟胤俄的矛盾,和胤俄近乎撕破脸一般的决裂,还是被内务府绊手绊脚的现状冲昏了头,真就越琢磨越觉得胤俄是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在琢磨另起炉灶的事。
心里有了这个疙瘩,两个府里连以往面上维持的客气都被郭络罗氏单方面给断了,连带着胤禟都在胤禩那里吃了两回不大不小的闭门羹。
人家觉得胤禟还是跟胤俄更交心,所以连带胤禟都防着了。
胤禟又不傻,细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当即手一甩头一扭转身上马就走,才懒得搭理胤禩那又敏感又虚伪的小心思。
这些事都是禾嘉从梅先生那里听来的,梅先生年纪不小了,当初是从京城发配出去的,这些年帮自己守在盛京的郡王府里跟乌尔锦噶喇普离了心。
禾嘉想法子帮他当年那点陈年旧事给平了,自然就顺势接回京城养老来了。
梅先生为人处事外圆内方,博览群书。
如今在府里作为禾嘉的门客平时想干嘛就干嘛,唯一的差事就是每天下午抽出一个时辰的时间,给尼楚格讲课。
讲什么他自己定,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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