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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松直急忙喊,“快来!
找什麽文章啊?我怎麽知道是什麽文章?”
看小孩猴子似的上蹿下跳,耿少英忙进来了:“别急,我知道。”
说着径直走向书桌右后方的书柜,在第三排上一扫,抽出了一本陈旧的期刊。
“师伯,你怎麽知道啊?这也找得太快了吧?我看易老师清醒着都没你找得快!”
耿少英不由自主一顿,低头翻看期刊的目录:“嗯。”
其实他自己也没想到会找得这麽快这麽準,没有想到二十多年前的记忆始终不曾离开过错乱过甚至模糊过,也没有想到这麽多年这间书房始终保持着当年的模样。
“在这里。”
耿少英指着目录上一条,找到对应的页码,正是他当年发表的那篇文章,那篇因为先拿去给严先生看就招来一顿狠打的文章。
他当时既伤心又害怕,以为老师以后就不喜欢他了,可是他的文章,还是发出来了,顶着“易堂生”
的指导。
也许,真的是那样,无论老师如何责骂痛打他,但始终是费心培养他的。
程松直不知道师伯正沉浸在过往的回忆里,兴高采烈地夺过期刊跑出去了:“老师,找到了找到了,就是这个,您看,我真没拿去给别人看过。”
易老师将信将疑地看他一眼,又扫了几行文章,有些吃醋似的哼了一声:“你敢先拿给别人看,我打烂你的屁股!”
“不会,不会,我不敢,我写了文章,第一个拿来给老师看。”
程松直撒娇一般攀着老人的脖子,笑嘻嘻的。
易老师被他亲昵的动作取悦了,连连道:“好,好,老师一辈子都给少英看文章,老师看看……我的眼镜呢?”
易老师这几年眼睛老花得严重,平时糊涂得紧,不读书不看报,也就无所谓,但这会他要看耿少英的文章了,不认认真真的怎麽行?
耿尧安帮师爷拿了老花镜来,易老师戴上,抱着期刊一行一行细看,谁也不理了。
耿少英有些惆怅地从书房出来,拉着程松直到一旁,低声道:“委屈你了,又平白无故挨了顿打,你先回去吧,让你爸爸给你上点药,这里有我就行。”
“别,可千万别告诉我爸爸,不然他肯定不让我来了。”
耿少英一想,也是,映泽是最不喜欢易老师的,要是知道松儿在这里被打了好几回,还不得大闹天宫?于是点点头:“那你先回去歇着吧,不用担心。”
“那我先走了,有什麽事师伯打电话给我就行。”
说着,像提小猫一样揪着耿尧安的脖颈,把这死小孩提溜下去写作业了。
易老师看论文看得认真,也没注意到俩小孩走了,待看了几页,擡头起来,只有耿少英还在他身旁。
易老师笑笑,说:“你来,你来看我们少英的文章,是不是写得很好?”
耿少英点点头:“我看过了,写得很好,您帮他改得很仔细。”
“那当然了,”
易老师的语气很是骄傲,“我们少英这样的孩子,一定要好好培养,他每一篇文章我都一个字一个字给他看的。
但是我们少英争气着呢,别人的论文要改五六遍,他的改两三遍就能发了,别人都不如他。”
我们少英。
耿少英满怀心酸,从前他从没这麽说过,现在一口一个我们少英,莫名有些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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