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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令仪笑了,“那算他有眼光,我就当他是在夸我们了,毕竟咱俩是聪明人,自然跟他们不一样。”
傅玖却有些发愣,忍不住揣摩着她话里的意思。
程令仪搀着他,催促道:“走了走了,雨怎么越下越大。”
傅玖半边身子轻轻倚着她,两人不紧不慢地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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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雨停了,太阳升起,倒是一个不错的好天气。
钱郎中一早便来了,让东子亲自煎了一碗麻沸散端给傅玖。
程令仪笑了笑说:“喝了它,等你睡一觉醒来,我就把你的腿治好了。”
傅玖冲她微微笑了笑,仰头将药一饮而尽。
不一会儿药效起来,傅玖渐渐昏睡过去,程令仪用力在他胳膊掐了一把,见他没有任何反应,便冲钱郎中点了点头。
钱郎中挥了挥手,叫东子退出房间。
江氏纵然担心不已,但得了程令仪的嘱咐,也只是带着傅瑶在门外等候,并不敢打扰他们。
屋里只剩程令仪和钱郎中两人,以及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傅玖。
程令仪拖来一把椅子放在钱郎中面前,“我开始了。”
说罢她便开始穿戴手术衣,打开无菌包,将各类器械依次排好,又取出双氧水给傅玖患处消毒。
做完这些,她拿着手术刀,熟练地划开傅玖伤处的皮肤,拨离肌肉找到断骨错位处。
断骨已经处于半愈合状态,程令仪拿着一柄手术锤,照着错位的骨头敲了下去,屋里顿时响起一阵渗人的敲击声。
声音停止,程令仪又换了一种用具。
钱郎中眼睁睁看着她拿出两根又粗又长、造型怪异的针,用力地朝着骨头钻了进去。
窗户开着,窗外阳光明媚,室内也一片亮堂,屋子里静悄悄的,只听得到骨头不断被摩擦发出的咯吱声。
钱郎中一直未曾坐下,他站在窗边,半倾着身子,一脸严肃地看着程令仪的动作。
只见她一边有条不紊地止血,一边钻骨,那几根长针似乎是固定骨头用的,被她费力地穿进了两边的断骨里。
伤口皮肉剥离,骨头外露,血流不止。
她却毫无所感,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可怖,只专注着手上的事情。
钱郎中终于明白,程令仪说的这门手艺别人难以学去是什么意思了,他自问如果是自己,先不说能不能学会那如同施展酷刑般的治伤手段,就算学会了,也定然做不到像她那样淡然从容。
一个时辰过去,程令仪也已将傅玖的伤缝合固定好。
她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熟睡的傅玖,缓了一口气道:“总算接上了。”
钱郎中一直看着她操作,早已佩服得五体投地,此刻忍不住激动地道:“程娘子,老夫今日可算是开了眼界,有你这番手艺,世上不知还有多少人能摆脱残疾,重获健全的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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