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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离开这里后,她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这个家里本就不多的她的痕迹此刻更是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刚进了房门,齐施凤夫妇就立马上了锁,程幸没有在家,此刻他应该是像之前一样怕她逃跑守在了路口的拐角处。
“程幸呢?不是说在家里?”
齐愿不动声色地开口问道。
见屋内只有他们三个人了,齐施凤夫妇立马不装了,直截了当地开口要钱,“愿儿,小幸撞了人要赔二十万,爸爸妈妈最近手头紧拿不出钱,你帮帮你亲弟弟吧。”
“我没钱。”
齐愿冷冰冰地开口,“还有,我妈妈是齐雅兰,我也没有什么弟弟。”
见她油盐不进的冷淡模样,齐施凤也不再好言好语,直接换了脸色,如记忆中一样咄咄逼人,“大姐那手术分明就要好几十万,你在大城市傍上大款了,连你爸妈这么点小忙都不肯帮,真是个白眼狼!
我告诉你,今天这钱你是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不然别怪我和你爸不顾念旧情。”
笑话,你们什么时候顾念过旧情?
“你们做梦!”
齐愿的眼眸里终于释放出不加掩饰的厌恶,“我就是把钱扔河里也不会给你们!”
“啪——”
一个火辣辣的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真是给脸不要脸,看来从她身上要不来钱了,也没必要对她客气了,老程,动手!”
齐施凤冲身边男人喊道。
果然,和她料想的一样,齐施凤夫妇先是尝试让她给钱,如果她反抗或是拒绝的话就会被卖给人贩子。
随后,齐施凤夫妇一个上前控制住她,动作粗暴地把她往地上按,另一个掏出准备好的绳子和手帕,将手帕往她的口鼻上按,手帕里果然放了迷药。
意识逐渐丧失之时,齐愿的脑海里想的是,希望接下来的行动一切顺利,将这群畜生全部送进监狱,才不枉她这一番遭受的折辱。
......
齐愿醒来之时,眼睛被蒙上了黑布条,嘴巴上也被布条死死捆住,视野里一片漆黑,耳边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在静谧的环境里格外醒目。
她感觉自己不是在之前那个昏暗的与人贩子搏斗的房间,而更像是正在行驶中的汽车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蜷缩着,她动作轻微地试图活动身体,才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和双脚都被紧紧地捆绑着。
空间也很狭窄,她的腿伸展不开,像是被塞在车子后备箱里。
“大姐,这女的好像醒了,我听见后面有动静。”
前方传来一道男声,约摸有四十多岁的样子。
“没事,我检查过了,手脚都绑好了的,绝对跑不了。”
又是一道女声,对话中的两人的声音完全陌生,应该不是一年前房间里与她搏斗的那两个人。
果然是形成了产业链,还是团伙作案。
在狭窄的空间里长久保持着一种姿势,齐愿感觉到十分难受。
不知道过去多久后,原本平稳的道路逐渐变得崎岖坎坷,她待在后备箱里更加难熬了,她感觉自己的腿都失去知觉了。
终于,又过去了漫长煎熬的一段时间后,七拐八拐的车子终于停下来了。
前方男女窃窃私语的说话声再次传来,“到福沟村了,快去通知买家来提货,记得先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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