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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落枫小声问他,“是不是你什么时候把他给杀了,然后把这件事给忘了?”
“你当我已经八十了吗。
都杀过谁我还是能记得住的。
你把嘴给我闭上,你一说话我就烦。”
白落枫撇撇嘴。
列车长站在原地沉思片刻。
忽然,仿佛是察觉到什么一般,他往旁边一侧眸,眯了眯眼。
他抬起脚,往车厢深处走过去。
白落枫脑子蹭地白了——一号车厢最前面,就是列车长室!
张孟屹那几个人多半还在那里面!
被列车长发现那几个人在列车长室里会发生什么,简直不言而喻。
白落枫赶紧喊他:“肃郁!”
列车长这次一点反应都不给,他直直地就朝着一号车厢最前面去了。
白落枫赶紧冲了上去,可流年不利,他一脚踩到了地上还没干的血,啪地摔了一跤。
他赶紧再爬起来。
列车长已经拉开了车门,来不及了。
等白落枫跑到后面去,列车长已经把列车长室的门猛地拉开,看到了里面的光景。
里面一地的乱书。
苏茶和张孟屹正匆匆忙忙把书捡起来塞回大书柜里,驾驶室门大开着,里面传出施远和另一个格子衬衫女生的声音来,俩人似乎挺忙。
列车长站在门口,和正在收拾书籍的两个人对视了半晌。
他脸色阴沉下来。
白落枫生怕他还要加害自己为数不多的队友,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叫他:“肃郁……”
列车长不理他,他走进门里,把驾驶室门大拉开。
驾驶室里,施远正艰难地握着列车的方向盘——刚刚1号车厢的骚动让整列车都往左偏移了。
好死不死,此刻列车正在一条非常极端的冰桥上前行。
一旦侧翻,那将直接掉到冰川之下,所有人都得死。
他努力地掰着方向盘,正在尽力安全行驶。
格子衬衫的女生似乎是专业涉及到了这里,正在一边啰啰嗦嗦地说着话,一边拨弄着仪表盘上的一些东西。
盯了会儿,列车长终于开口:“你们在干什么。”
施远早听到他推门进来的声音了,说:“这都看不出来?帮你开车啊!”
“是吗。”
列车长瞥了眼满地的书,“扔掉我的书也是其中一个步骤?”
施远没法解释,只能硬着头皮说:“我都帮你稳住列车了,这点儿小事就不要计较了。”
列车长无语。
他叹了口气,回头瞥向白落枫:“我说你怎么莫名其妙地开始跟我这个没有一点关系的人讲你那些前尘往事。
原来是都已经商量好了,在拖我的时间,是吧。”
白落枫抽抽嘴角,耸耸肩说:“也不都是,有的话确实是想对你说。”
“是吗,真令人感动。”
列车长说,“如果你不要总把你男朋友认成我,一个劲儿跟在我后面喊他的名字的话,我会更感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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