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考虑考虑,你就知道用这一套来搪塞我!”
老太太佯装气怒,仔细观察孙子,却发现他眉宇之间显露出来的纠结神态,并非完全不愿,这倒是不像他了,莫非——
“你已经有了心仪的人选?是哪家的姑娘?奶奶先给你把把关。”
池邺无奈,“奶奶,我还没想好呢,到时如果有了,肯定会带到您面前来的。”
“这还差不多。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池邺要送她,老太太连忙摆手,叫来佣人推着她走,临走了还一叹:“这些孩子啊,大咯,我这把老骨头是管不着了……”
池邺关上房门,进了房间。
他心情有些郁燥,倒不是因为今晚相亲宴的事,而是,在老太太提到订婚对象的时候,他倏然想起的却是苏叙白。
明知那人心思不纯,也决心要离他远些,可每一次撞见这人对他的维护,竟是连理智都失了。
那控制不住的心悸酥麻,既让他感觉陌生,又让他忍不住想要接近。
池邺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
他带着这种复杂却又无法解决的矛盾准时自律地进入梦乡。
然而这次却没有和平时一样睡地安稳,他梦到自己和苏叙白在那天的订婚宴上,他中药不受控制地抱住苏叙白,压着他,亲吻他,那从未有过的快意像潮水一样吞没了他,让他既想要推拒,却又忍不住耽溺其中,越陷越深。
那一瞬间炽烈的,失控的,舒爽的感觉后知后觉翻涌上来,如浪潮般将他柔软地挟裹住,池邺眉心一瞬间都拧紧了。
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并非他所经历的过程,画面中唯一重合的只有苏叙白那双漆黑湿润却又夹杂着凶狠的目光,一如今晚他对池隽所展露的那样。
不,不对,苏叙白不是这样的。
池邺的意识半梦半醒,梦境与现实几乎将他撕裂,然而他还是没能清醒过来,只能任由这个梦境继续往下——
订婚宴后他醒来,身边早已没了那个单薄熟悉的人影,只剩一堆乌合之众围着他说三道四,叽叽喳喳地吵得他头一下一下蹦着疼。
池隽的真面目没有被人揭露,丢尽脸面处理闹剧的人也只剩他自己。
在那一晚,他的订婚宴尽毁,人生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人人羡艳的池氏太子爷沦为众人谈资的笑柄,他被父亲派到边缘公司处理基本没有任何翻盘可能的亏空项目,被池隽刻薄尖酸的羞辱……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在这个梦里,没有苏叙白。
苏叙白维护他的那些事情始终不复存在,他凭借一己之力重回巅峰,一举掌控池氏集团,等到他再次见到那个人时,苏叙白眼里却根本没有他。
他与人谈笑风生,推杯换盏,仿佛看不见他。
他于无人企及的高度俯视着苏叙白,他是那般地恨他,恨他让自己陷入绝境之地,恨他让自己成了如今这副模样,可他更恨的,是那人眼里竟然丝毫没有他,一点也不记得他,而自己却还要频频为他侧目。
池邺目光发深,记恨地紧,所以他一次次地为难苏叙白,可对方总是一次比一次出色地完成他交付的任务,池邺开始觉得没意思。
他想换种方式,逐渐的,他对这个人产生了新的想法,那是毫不掩饰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喷涌而出,无从收束——
黑夜中池邺猝然睁开犀利的双眸,他坐起身,一把摁开床头灯开关,呼吸急剧,细汗渗出。
什么鬼?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可这也太离谱了。
且不说苏叙白并非梦中那样,他又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失控的举动,他对苏叙白可没有那种见不得人的心思。
一定是今天的寿宴让他胡思乱想了,池邺起身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再出来时周身笼着一层寒凉水汽。
再没有一点困意,他打开电脑开始办公。
官场如战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可陆浩时刻谨记,做官就要做个好官,要有两颗心,一颗善心,一颗责任心。且看陆浩一个最偏远乡镇的基层公务员,如何在没有硝烟的权利游戏里一路绿灯,两袖清风,不畏权贵,官运亨通。...
要想从政呢,就要步步高,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要有关键的人在关键的时刻替你说上关键的话,否则,这仕途也就猴拉稀了...
妻子背叛,对方是县里如日中天的副县长!一个离奇的梦境,让李胜平拥有了扭转局势的手段!即将被发配往全县最穷的乡镇!李胜平奋起反击!当他将对手踩在脚下的时候,这才发现,这一切不过只是冰山一角!斗争才刚刚开始!...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
草根男人赵潜龙怀揣为民之念,投身仕途。且看他如何一路横空直撞,闯出一条桃运青云路,醒掌绝对权力醉卧美人膝...
十级官路,一级一个台阶。刘项东重生归来,从乡镇城建办主任起步,把握每一次机会,选对每一次抉择,一步步高升。穷善其身,达济天下。为民谋利更是他的追求。小小城建办主任,那也是干部。且看刘项东搅动风云,在这辉煌时代里弄潮而上,踏上人生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