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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红旗三个赶着马车到了县供销社,人家主任还是亲自接待。
不为别的,就为这爷仨打着猎物就往自己这送,这份往来可得维持好!
况且,这才几天啊,连着来卖两趟猎物,证明人家本事大啊!
野猪连皮带骨一块卖,三毛钱一斤。
如果是不带脑袋不带蹄子啥的,能卖到三毛八,那种情况,必然是打到的猎物多,没法儿全都从老林子里拖出来,只得抛弃不重要的部位。
那头大泡卵子(公野猪)放血清膛之后,得有个二百四五十斤,那头被打穿肚子的母野猪清理干净之后,只有不到一百五十斤,加在一起凑了个整,供销社主任按四百斤算。
爷仨拢共到手一百二十块。
以后世的眼光来看,贼拉冷的天爬冰卧雪,冒着丢小命的危险,仨人费劲巴拉才赚12块,都亏到姥姥家了。
可眼巴前儿是1977年,以张红旗一家六口人为例,有三个能下地挣工分的劳动力,哪怕全家人不吃不喝,一年干到头赚的那点工分折算成粮食,也不一定能抵得上这12块!
临走前,张红旗和供销社的主任商量,帮他留意再想法子整点布票,他寻思年前凑一凑,给弟弟妹妹和娘一人整一套新衣裳。
主任一听,拍着胸脯保证,但凡能划拉到布票或者不用票的布料,一准儿给张红旗留着!
卖了野猪,爷仨赶着马车回家。
东北这天气,一入冬就冷的邪性,没啥正经事儿谁也不愿意待在外头。
这回打野猪,张红旗出了大力,卖野猪的钱赵三喜爷俩分他一半,张红旗也没推辞,敞敞亮亮地收下了。
他心里有个想法,有张栓柱这个瘪犊子爹在,家里安生不了。
把张栓柱赶出去,眼巴前儿是不太可能。
既然祸害赶不走,那就其他人躲出去!
想要避免一家人悲催的命运,单单自己一个人出来肯定还不够。
该想法子把弟弟妹妹们和李秀芝一块儿接出来才行。
想要安置一家人,最起码得有住的地方。
这大冬天的,雪都有膝盖那么深,想要盖房子肯定办不到。
张红旗就寻思买一套。
这可不是他突奇想,离赵三喜家不远,老李头的老伴去年年底不在了,剩他一个孤老头子过日子不方便,被儿子接走了,他那院子也就空下来了。
今年开春的时候,老李头就托支书四爷爷打听,他打算把那院子卖掉,要价也不高,有3块钱就行。
老李头家的院子虽说有些年头了,可3块钱买下来是真划算。
这年头重新盖房子麻烦的很,木料红砖,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好些个玩意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
再加上真想盖房子,得等到天暖和地里不忙的时候才能请到人手,时间上也不赶趟。
在张红旗看来,花钱买老李头家的院子比重新盖新房子更合适。
只不过,这年头手里有那么多现钱的人家不常见,所以那院子一直拖了快一年也没卖出去。
张红旗打算存够3块,就把老李头家的院子买下,用来安置弟弟妹妹和李秀芝。
这回打野猪分了6块,张红旗手里的钱足有15块了,如果运气足够好的话,再钻几回老林子就能买下那个院子。
仨人赶着大车欢欢喜喜的朝靠山屯走,离屯子没多远的时候就听见有人招呼。
“三喜叔儿,你们嘎哈去了?帮俺们拉点柴火呗!”
招呼的人是个大嗓门,屯子边上知青点的知青。
“嗯呐,你们把柴火拖过来吧!”
赵三喜也不小气,直接招呼张红旗和赵铁柱小哥俩从大车上下来,让那帮拖干柴的知青把捡的木头、树枝啥的放车上。
靠山屯的知青点很偏,平日里和屯子里的人来往也不多,打招呼那人能认识赵三喜,也算是乐于和村民们打交道的。
出门捡干柴的知青一共三个,两女一男,分别介绍之后,张红旗猛的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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