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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软?”
湿漉漉的猫眼抬起来,状似凶狠地瞪她一眼,鹤华凑上去又在他唇上亲了个响,“是挺软。”
泼皮,无赖,登徒子……
他长叹一声,红着耳尖,大着胆子把头彻底埋进鹤华怀中,瓮声瓮气地说道:“你别说了……”
鹤华窝在他肩颈处的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有些贪念怀中的温热,伸手在他后背处轻拍两下。
“嗯?”
沈槐安以为是示意他起来,刚想立起身子又被按了回去。
“我喜欢这种感觉。”
鹤华咂摸几下嘴唇,“很开心。”
沈槐安靠在她的怀里,能听得见对方清晰有力地心跳,他眷念地蹭蹭,有些恍惚地想到莫不是自己还在做梦,压根没醒?
他慌乱抬头,“你、你亲我了!”
有些走调的声音又急又尖,焦急地想寻求一个心安。
鹤华用下巴在他头顶轻点两下,不做声地拉过他的手。
沈槐安见她不语,以为她是满足好奇过后不认账,猛地坐起来,蹙着眉头,嗔怪地瞪她一眼说道:“你刚刚主动亲的,你不能不认。”
“我没有不认啊。”
鹤华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手掌上。
沈槐安毕竟是男人的骨架,手比她的大上两圈,手心没什么肉,十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圆润,骨节突出,还有些冻疮红肿的痕迹,瞧着不太严重了,手背有青筋隐隐浮现,手腕可见淡青色的脉络延伸着。
沈槐安见她眼不错地细细打量着自己的手,不自然地蜷了蜷手指,又让她一一拨开,有些自嘲地说道:“我的手不好看,做粗活的。”
说着就要把手抽回去。
鹤华立刻按住,用两只手拽着慢慢摩挲着,不让他缩回去,他手心、指腹摸起来都有粗粝的触感,翻过来,手掌上还有几道陈年的伤疤。
“冻疮还剩一点点就好全了。”
鹤华拉着他两只手翻来覆去地摆弄着。
沈槐安点点头,见她没有嫌弃的意思,心下也安心不少,纵容地看着她把玩自己的两只手,抿着笑说道:“你送的蛤蜊油,我都有好好用的,冻疮自然是好了不少。”
“那你用完了吗?”
鹤华鹤华看他乖顺的样子,手欠地捏了捏他掌心,可惜没有肉,揪半天就一点皮被捏起来。
沈槐安轻轻地摇摇头。
这是鹤华送他的第一个东西,虽说每日都在用,但每次都只剜黄豆大小取用,他舍不得用完。
鹤华抬眼瞥他一眼说道:“你别省。”
顿了顿,声音低下来哄道:“用完了我这儿还有的。”
又轻又柔的语调拂过他的耳畔,他微微失神地低喃道:“我总觉得不是真的,我配不上的,合该认命,可是我又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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