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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一次,玉钗抵在他的胸口,“恨我吗,杀了我,你就自由了。”
阮阮简直要被今晚的成煦逼疯了,脑海里不断闪过林熙血肉模糊的画面。
她委屈又害怕地大哭,“殿下你疯了吗?!”
成煦俯身含着她通红的耳朵,急促而滚烫的气息顺着耳道往里钻。
“孤刚刚没了王妃,情绪不好,你多担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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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昨晚不知何时昏睡过去,只记得失去意识前,殿下仍然兴致勃勃,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沉浸在浓厚的情欲当中。
次日醒来时,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昨晚的情形。
抻了抻脚,没有听到磨人的叮当声,她心有余悸地喘出一口气。
侍女听到声响,拉起床幔,“姑娘,李神医来了。”
李徽容遵殿下的命,先来东暖阁把脉再去面见他。
她在东耳室坐了许久,吃过两盏茶,才等到侍女来传她入殿内觐见。
阮阮已经不是王妃,不用做从前打扮,只是简单地挽着头发,清清淡淡却自有一番风韵。
李徽容一眼就看到了她脖子上的指痕和吻痕,以及苍白的面容。
阮阮端起茶盏,“李姑娘怎么没和哥哥一起下江南,我以为你也在昨晚的官船上呢。”
李徽容回避着视线,看着茶盏中飘动着的绿色茶叶,“我问过他,但是他拒绝了。”
“那你便不去了吗?”
“当然不是,”
李徽容扬起眉眼,笑着道,“今日既是来看你,也是来辞行。”
“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
阮阮不自在地拢了拢衣襟,将手藏在衣袖里。
李徽从医箱里拿出诊脉的软枕,做了个请的手势。
阮阮不想伸手。
她两只手腕上遍布凌乱的咬痕,没有一只能示于人前。
浅的印记快要褪去,深的破了皮,恐怕要过上三五日才能消退。
“一定要诊脉吗?我很好,也不是一定要诊脉吧?”
李徽容摇摇头,“这是殿下的旨意,而且我即将南下,你身上的毒未清,还是诊一诊比较稳妥。”
变态。
阮阮不敢违抗成煦的意思,闭着眼将手伸了出去。
迟迟未有手指落下,睁开眼睛看去,只见李姑娘脸颊绯红地看着她齿痕凌乱的手腕。
殿内安静无声,殿外有风刮过,带起沙沙作响的枝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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